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的回顾与前瞻
作者：刘军
原发刊：《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 2025-11
复印期刊：《马克思主义文摘》 2026-02
一、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学科奠基和学理推进 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脉络的整体把握，是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进程，特别是同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社会主义发展史的基本认识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以来就高度重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研究和教学，在延安时期创办马克思列宁学院，开启了系统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教学工作。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在1964年部署成立中国人民大学马列主义发展史研究所，编写出版《马克思主义史》《马克思恩格斯思想史》《列宁思想史》《毛泽东思想史》等著作，在推进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探索性研究的同时，还培养了一批专门人才，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建立和学理研究奠定了重要基础。 进入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学科探索，成为这一时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过程的重要的学术和学理支撑”。以进一步回答“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新课题”为理论发展导向和理论创新基点，中国共产党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进程中提出“深入进行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教育”等新要求，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探索和学理研究提供了认识基础。1987年10月，党的十三大提出“在中国这样落后的东方大国中建设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新课题”，强调“必须从国情出发，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实际结合起来，在实践中开辟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提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新课题”，并以“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作出初步回答，明确了中国化时代化马克思主义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理论地位。2002年11月，党的十六大着眼于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提出“在全党深入进行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教育，大力弘扬求真务实、开拓进取的精神，不断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和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将开展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教育同“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新课题关联在一起。 可以说，从基于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探索来把握改革开放，到提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新课题”，再到提出“深入进行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教育”新要求、“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新课题，深刻体现了中国共产党是在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探索中开辟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在此基础上，中共中央于2004年1月发布《关于进一步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提出实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强调在“四个深入”上下功夫，即“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发展史，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这“四个深入”以“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为首，落脚于“破除对马克思主义的教条式理解，澄清附加在马克思主义名下的错误观点”，引导人们用科学的态度对待马克思主义，用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指导新的实践，充分说明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中的基础地位。 2005年5月，中央宣传部、教育部联合下发《关于加强和改进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与教材体系建设的意见》，提出要大力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研究，增设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2005年12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联合发布《关于调整增设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及所属二级学科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下设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等五个二级学科，马克思主义发展史正式成为二级学科，获得了明确的学科定位与体系化发展的制度保障，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建设和学术发展起到奠基作用。 整体说来，《通知》在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整体建构中回答了“什么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为什么要加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怎样加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等问题，阐明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所特有的研究领域，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建设和学术研究奠定了基础。2006年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下发《关于下达第十批博士和硕士学位授权学科、专业名单的通知》，全国共有21个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获准首批设立，并有6个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二级学科硕士授权点和3个博士授权点通过审核，初步形成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人才培养体系，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体系的自主发展地位有了实质性提升。 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探索和建立的过程中，我国学者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作了大量工作。这一时期的学术研究，也呈现鲜明的“奠基性特征”：一方面，聚焦于马克思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的发展脉络，形成了中国人民大学马列主义发展史研究所编辑出版的《马克思主义史》（四卷本）、庄福龄主编的《简明马克思主义史》等通史类著作，比较系统地介绍了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历程；另一方面，深入探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逻辑和发展脉络，形成了梅荣政主编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史》等论著。这些研究，推进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体系化研究，为后续研究提供了方法论示范和史料学基础。 二、新时代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学科跃升和学理创新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中，系统回答了“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什么样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怎样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什么样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什么样的长期执政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怎样建设长期执政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等重大时代课题，创立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开辟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新境界。在这一历史进程中，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建设和学术研究实现了新的突破。 第一，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创立和发展，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建设和学术研究注入了强大动力，提供了崭新领域。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其中蕴含的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以及中国式现代化理论、人类命运共同体、人类文明新形态等重要内容本身就构成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的新课题。习近平关于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一系列重要论述，对提升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学理水平提供了根本遵循。比如，2013年1月，习近平在新进党的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候补委员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精神研讨班的讲话中，从6个时间段分析了社会主义思想从提出到现在的历史过程，拓展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和社会主义发展史的研究视域；2018年5月，习近平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从九个方面对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要义及其理论体系作出新概括，拓展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研究视域。有学者系统分析概括到：“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发展中，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以马克思思想历史发展和时代特征探索为主题，升华了学科的学理境界和学术视域；深入探索党的创新理论的历史过程、理论建树和思想智慧，形成学科学理和学术上的新样式；以‘历史决议’这一独特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中国样式，开创了学科发展的新样式和新气象；同新时代党的创新理论相贯通，创新了以学习‘四史’为主题的学科发展的独特方式。” 第二，习近平提出的“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不断开辟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新境界”“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这三大命题，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学术发展指明了新方向、开辟了新领域、贡献了新方法。 其一，提出“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的重大命题，为新时代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学术发展提出了新目标、指明了新方向。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能否构建起自主知识体系，往往反映着这个国家的科学发展水平及其影响力能否走在世界前列。对于一个学科而言，是否构建起自主知识体系，实现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相统一，事关该学科创造力、生命力和影响力的高低。2016年5月，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习近平强调“只有以我国实际为研究起点，提出具有主体性、原创性的理论观点，构建具有自身特质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我国哲学社会科学才能形成自己的特色和优势”。这一重要论述表明，无论是服务于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目标，还是实现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自身发展的需要，构建成体系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理论和概念都至关重要。 其二，提出“不断开辟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新境界”的重大命题，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学术发展开辟了新领域、明确了新任务。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不仅研究“历史”，更要探讨“现实”和“未来”。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习近平提出要“用马克思主义观察时代、把握时代、引领时代，继续发展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明确指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这就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探索中明确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历史方位和理论地位，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在新时代实现学科跃升和学理创新的深刻表达。 其三，提出“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的重大命题，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学术发展贡献了新方法、提供了新路径。“两个结合”作为中国共产党人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规律性经验，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学术发展提供了方法论，在唯物史观与中国传统史学的融合中推动中国传统史学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在历史观上突破“西方中心论”的桎梏，构建起以中国为主体、贯通古今中西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叙事方式，将发展史与传播史、接受史紧密结合起来；在学术实践层面，“两个结合”促使中华民族的民族智慧、民族精神有机地融入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中，丰富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的思想资源。 第三，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学术发展取得重大突破，形成一批标志性成果，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逐渐完善。 一是通史编纂和专题史、断代史研究取得重大突破。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建设初期以通史编纂为重点，致力于构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宏观叙事框架。随着学科体系日渐成熟，专题史、断代史研究不断纵深发展，形成通专结合的研究格局。比如，由中国人民大学组织编写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十卷本）以宏观视野梳理和阐述了马克思主义形成、发展和在新的实践中不断深化的完整脉络；由顾海良担任总主编的《20世纪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九卷本），系统阐释了马克思主义在20世纪的理论嬗变及实践逻辑，将中国化时代化的马克思主义置于世界马克思主义的发展谱系中进行定位。这种通专结合的研究格局，既保证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整体性视野，又强化了问题导向的精细探索。 二是传播史、接受史研究深入推进。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学者关于马克思主义传播史、接受史的研究取得了一系列标志性成果。比如，由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组织编纂、顾海良担任总编纂的《马藏》编纂与研究工程，旨在系统呈现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传播、接受和发展的全貌，把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和在世界传播的相关文献集大成地编纂为一体。由清华大学组编的《马克思主义经典文献传播通考》（百卷本），旨在系统收集、整理和考证1949年以前马克思主义在华传播的文本，以扎实的文献学研究方法还原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接受史、阐释史与影响史，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提供了坚实的文献学基础。 三是教材体系初步形成。习近平指出：“学科体系同教材体系密不可分。学科体系建设上不去，教材体系就上不去；反过来，教材体系上不去，学科体系就没有后劲。”为了满足高等教育需求，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重点教材《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以及其他学者编写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教材，共同构建起多层次的教学资源体系，既注重对理论形成过程的系统讲解，又强调对思想论争、地域特色与当代影响的分析，为理解马克思主义的发展脉络及其基础理论提供了思想史支撑。 四是对经典文献和经典作家思想的研究和阐释不断深化，核心议题持续深入。从新时期到新时代，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编译和研究工作取得突出成就，2012年推出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和《列宁选集》、2017年推出的《列宁全集》第二版增订版，以及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MEGA2）为蓝本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的编译出版稳步推进，“为学习研究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重要著作提供了更加准确、权威的文本，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提供了宝贵的文献资源，为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提供了重要依据，成为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的标志性成果”。 五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研究占据关键地位。作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具有标识性且正在生成的重大命题，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是新时代学界研究的核心议题，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的最显著增长点。一方面，“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是对马克思主义最新成果的科学概括，要从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科学社会主义发展史等视角剖析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核心要义、精神实质、哲学基础、历史地位和世界意义，阐明其原创性贡献。另一方面，从学理性出发，要运用马克思主义历史发展的“连续性和阶段性统一”“时空分析”“普遍和特殊辩证关系”的解释框架，阐明“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问题。 三、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的基本经验 通过对20年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历程的梳理，可以把握蕴含其中的基本特点和规律性经验。这些特点和经验展现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的成功做法，也是新时代新征程上进一步推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高质量发展的有益借鉴。 第一，政治性与学术性深度融合。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是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进程及其理论创新交织在一起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研究为党的理论创新、理论创造提供了思想资源和学理支撑，同时，党的创新理论又不断地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建设和学术发展提出新课题、新要求。 第二，经典理论阐释与党的创新理论研究相辅相成。一方面，学界不断深化对马克思主义经典文本及其相关文献的研究阐释。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化时代化进程中形成的重大理论成果，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提供了新课题。学界在不断深化对马克思主义基础理论研究的同时，又立足当代中国具体实际，不断深化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的研究和阐释。在具体研究中，比较突出的研究进路就是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思想发展中发掘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的学理基础和理论资源，同时阐释后者对前者的创新性发展。比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作为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学界从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等维度探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对马克思主义的原创性贡献。 第三，历史意识与现实关照紧密结合。从学科视角来看，马克思主义发展史首先是作为一门历史科学而存在，这不仅反映在其研究对象上，也表现在其所使用的研究方法上。不过，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并不是简单地停留在历史维度，而是将历史与现实、未来相贯通，注重从历史研究中汲取智慧，从经典文本研究和经典理论阐释中汲取思想资源，从发展规律的科学总结中启迪现实、关照未来。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多次主持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提出要读原著、悟原理，从经典文本研究和经典理论中汲取理论智慧。比如，2018年4月23日，习近平主持第十九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学习内容是《共产党宣言》及其时代意义，他强调《共产党宣言》是一个内容丰富的理论宝库，值得我们反复学习、深入研究，不断从中汲取思想营养。 第四，自主意识与国际视野辩证统一。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和新中国成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国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的学术发展受到苏联教科书体系的影响。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随着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的设立和发展，以及党和国家一系列政策文件的出台，我国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的主体意识逐步觉醒并不断强化，形成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自主意识和国际视野辩证统一的价值立场。我国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在深化对马克思主义形成和发展过程研究的基础上，推进自主性话语建构和学科体系建构，从发展史视角提炼具有中国标识的概念、范畴和话语体系，在批判性吸收国际社会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彰显中国立场。一方面，强化自主意识，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与马克思主义传播史、中国化史紧密结合，从主体性视角把握马克思主义发展规律，阐明中国化时代化的马克思主义对于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重大理论意义和实践价值，积极构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的“中国话语”“中国学派”。另一方面，坚持以我为主，对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成果采取历史的观点、辩证的态度，全面批判“西方中心论”或“欧洲中心论”等错误历史观，从人类文明史视野深化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 四、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的前景展望 虽然我国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发展取得重大成就，但是距离中国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构建目标还有一定距离，仍然存在不少新课题、新挑战。2024年11月，习近平对新时代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作出重要指示强调：“要坚持‘两个结合’，扎根中国大地、赓续中华文脉、厚植学术根基，深入研究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实践中的重大问题，加快构建中国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培养高素质理论人才，为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作出更大贡献。”在新时代新征程上进一步推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学术高质量发展，应当在历史、现实、未来的贯通中，坚持守正创新，突出问题导向，从夯实基础理论、拓展研究视域、创新范式方法、构建中国话语、优化学科生态等方面下功夫，在构建中国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中实现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完善发展。 第一，坚守本源，深耕经典文本研究和基础理论阐释。第二，立足时代，深化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研究。第三，拓宽视域，强化全球视野和前沿交叉研究。第四，构建话语，积极打造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中国学派，提升国际学术影响力。第五，厚植人才，优化学科生态。
